江起澜

复健号希望多一些评论 然后取关随意 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

【双丑】棠棣之花

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设定: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称为人质认同综合征,是指犯罪过程中的被害人对于加害人产生情感(如同情、认同、赞赏、喜爱、依赖等),并结成融洽、友好的关系,甚至反过来帮助加害人的一种情感联结。[摘自百度健康]

私设如山,不喜请避雷

本人觉得这个设定非常适合哥谭的双丑兄弟,班里同学点的梗,就试着写出来了(整篇文章是以杰罗麦为视角的痴人呓语,类似于幻觉

正文:

“Burn down,brother!

——Burn down!”

那个恶魔的啸叫,临终前的啸叫带着回音。

那张可以称之为支离破碎的脸,在眼前晃荡着,嘴角撕裂着上扬,上扬。

从那个木偶的嘴里喷出的诡异的紫气,竟在他的世界、他的鼻腔、他的大脑里氤氲不去。他也开始笑了,笑了!

——笑得多么自然啊,疯狂一如哥谭的阴影。

接棒,我的哥哥。宛如恋人般亲密温存的轻言细语似蛇般停驻在耳内。接过我的事业,撕下你那道貌岸然的皮囊,做真正的自己——一如你从前,你年幼时干过的事。

不要把自己装的那么得体了。话音截止。

余音仍在脑中缭绕。

我的弟弟,很高兴你错了。为什么,那是你的事业呢?是属于我的。你,是荒唐的。

看我的功绩。崩颓的钟楼,炮下的亡人,白面红唇遮掩住的得意。这是我的。

你向来没赢。从我在你的尸体旁一枪打死你的人开始,你,就输的彻底。

好景不长。我的灯光秀,被迫终止了。

那冒着荧光的化学池翻滚着。气泡,气泡,直没过最后那丝发尖。像月影掉进水里,捞空的悲楚。

我债台高筑,我累累失败。我的耻辱秘密而深重。我的面貌扭曲至不忍直视的地步。

只是梦吧,刚刚。毕竟睁开双目,看到了我的小姑娘,我的小回声啊,Echo。

她穿着护士服向我走来。拔下折断在大腿肌腱间的柄,推动轮椅。

再隐忍几次。

可能是那化学池带来的后遗症吧,脑子里又充斥了奇怪的声音。我的弟弟会害死我,我极力告知自己,会害死我。但嘴角漾出言不由衷的笑。

门外突然传来由远及近的俏皮步子,像是那双棕色皮鞋发出的声响。声音戛然而止。

门开了,一条小缝。一只朦胧而磨损过度的皮鞋尖伸进来,接着是半个身子,一整个人。

像缓冲过度的电视镜像,站在我面前的红发大男孩竟像极了我曾经映照于镜的容颜。是还完好如初的那张俊秀的脸。没有刀疤,没有撕裂,没有铁钉,没有邪魅上扬的嘴角,有的只是向外渗透着的思念和悲哀。

这一点也不像他,又像极了他。满盈的情欲在Jerome的七窍中呼之欲出。他柔和如晨曦般笑了,笑得那么温润如玉又带着天性使然的促狭。我从来没见过如此令人想爱的胞弟和手足。

哥哥。他走向前,唤着。我仿若木雕石塑般醒悟,朝后微不可察地退了退。他的面孔模糊了,但饱含的痛惜和悲凄不像是装出来的。

你的脸……怎么了?他问。不要提这个!我愠怒地挥了一下手,却被他准确的握住,手心是灼热的,好似……他生前。他试探着半跪在轮椅前,右手继续攥着我的左手,把背在身后的左手垂在身侧,金属摩擦过地面发出清锐的利响。

那是支枪。

下一秒,冒着枪油味儿的枪身擦过脸颊。他想让我恐惧,我握紧双手,竭力忍耐住全身的颤栗。Jerome仍笑着,依旧是那么柔和,充斥着爱。

枪显然已经上膛了。我的弟弟,仍半跪在我面前,左臂缓抬,枪口指着我的额角。

扳机扣动,空膛的铁质物敲击声同红蔷薇并列从枪口弹出来。我惊惶而错愕地直视着那泣血的绛红。

他把枪丢弃在一旁,拾起那枝花,不顾指尖被刺划出的红晕,将花柄折至合适的长度,别在我的领口下。我愣愣怔怔随他摆布,这一切的触感都那么真实。

他站起身,俯身。一抹灼热从他唇边逃逸至我的额上,蜿蜒向下,直到两个通气的门户对垒,密不透风的契合。

他突然起身,我的体温又变回温凉。徒劳的向前伸手,却发现刚刚触碰到的正在消蚀。领口上的鲜花浅淡了,透明了。

哥哥。他在崩颓前的刹那叫了一声。

化为虚无。门被风全部吹开,门边的铁罐被风吹成皮鞋的落地声,一如刚才一样清脆。

我怅然若失。

我赢了,弟弟。因为我还活着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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